,有些是没料到这位新晋的朱雀少主竟然这么不给墨河山面子,大部分则是惊异于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熟悉的“不讲理”式诘问。
虽然碍于墨河山如今的权势,众人不敢哄堂大笑,可是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人也不在少数。
墨河山却仿佛依旧什么都没看见,只抬头看向石梯顶端的南宫无方,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奉青龙族长之命,前来恭贺无方贤侄终于成为朱雀少主。”
南宫无方轻描淡写道:“哦,我知道了。你和你爹的恭贺,我收到了。你可以下去了。”
墨河山眼睑微微一抖,双手在宽大的袖子中攥成了拳头,脸上却露出微微不解的神色,“我爹他老人家身体不适,不能亲自前来,故而今日才由我代表了他前来道贺。我为何要下去?”
“你是青龙少主?”南宫无方眉头一挑,反问道。
“我有我爹亲手书写的御令。”墨河山声音微冷。
“御令上写了今后由你继承青龙一族?”南宫无方的问题直指红心。
墨河山脸色微沉,这是他最大的软肋,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要墨青山还是青龙少主,自己就不可能在这样的明面上得到承认。
“这与将来是否继承青龙一族无关。我爹说了,今日我能代表他,无方贤侄你就应该以族长之礼将我迎上祭坛。”墨河山沉住了气。这样的为难也在他意料之中。
南宫无方一指他身后的石梯,“可是,今日无需你来代表青龙族长。没有谁比真正的青龙少主更有资格代表他。”
墨河山回头望去,站在石梯第一节台阶上的,
434 石阶对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