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两个刻字:惊鸿。
“哼。”雁云将匕首重新放回宝鞘之中,面容透着阴冷,“来得真快,四公刚去世,这帮人就按捺不住找上门来了。”
这些年,西四行、南四行的人在做什么打算她都了然于胸,只是让她感到心寒的是四公才刚走,这些人的狼子野心便昭然若揭,甚至急不可耐地想要让她将行主之位交出来。这人心诡谲的十六行她面对了这么多年,而今四公走了,再也没有人能镇得住局面,所有面服心不服的人全都当即撕破了虚假面具。
仔细想来,这行主之位她坐得着实可悲!
这时,门口跑进来一个瘦弱的人,正是同她一起长大的四公的关门弟子长榆。
“行主、快……快离开这里!”长榆喘着粗气,面色惨白。
霍雁云沉声问道:“东四行还有多少人手?”
“昨晚,西堂主杨迅以替师父挑选入葬福地为由调走了大批东四行的人,如今剩下不过百余人,绝不敌西南二行一众高手。”长榆说道。
“北四行的人呢?”雁云问。
“北四行似乎没有动静。”长榆神色焦急,看行主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语气更担忧了:“东四行人手不足,只可智取不可力敌,行主此时若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能走。”雁云沉声又道:“我霍雁云是十六行的行主,眼下四公尸骨未寒,我又岂能抛下东四行一众兄弟亡命天涯?!”
长榆看年轻的行主没有动身,心急如焚,正要开口相劝,却听门外有人大喊:“禀告行主,杨迅、邓渊已经率人将天守阁包围了!”
只见她眉心一紧,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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