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般的浅笑,一双深邃的黑眸中尽是无限星光:“皇上,您曾说过,玄族少爷璟逸天赋异禀,不用行礼呢。”
“……好像是这样。”皇上雪玉般纤白的手指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似是仔细回忆了下,最后肯定道,然后,额上掉落三排黑线。
这算个什么事儿?牵情和璟逸因为行不行礼的事在哪儿怼,然而这件事却……好像,自己有些不妙呢。
想着,皇上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牵情,脆弱的小心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牵情为了他帝王的颜面(虽然是因为看某人不顺眼,借此发难)不惜为玄族大少扣高帽子,结果呢……
这个问题根本不存在!
自然,牵情所做的一切就成了……“笑话”。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