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可怕的就是臆想,现在叶泠还没有从之前的状态中缓过来。
“也是,我第一次见血的时候,比你好不了多少。”林洋靠在墙边,脸上出现了一缕追忆的神色。叶泠停止了干呕,看向身边的林洋,那一刻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原来,他们也是有故事的人吗?”
“好了。”铁门打开,玲子推着病床上的谢流出来,“现在你将他转移到这间诊所后面的住院部去。至于怎么去你是知道的,你可是那里的常客。”
林洋嘴角一抽,继而点了点头。玲子继续道:“这家伙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压制住,伤口也基本上愈合,剩下的这一夜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能完全恢复。”
“明白了。”林洋点头,继而扛起谢流,对着叶泠道:“我们走。”
……
时间:夜间十点十七分。
黑暗中,某人缓缓抬起了头,血红的双眼刺破了黑暗的深邃。
“死眼吗?”黑暗中的男人舔了舔嘴唇,咂舌道,“今晚,你就可以下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