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剩了悟均匀的呼吸声。
此时,房中却还有一人在了悟耳畔相陪。
那就是跟了了悟一路的谢文才。
这次谢文才进门很自觉地先将了悟摆的那一圈圈的针法放一边儿。
仿佛从现在开始,谢文才就成了了悟的专属保镖,甭等了悟出点什么危险,这专属保镖就已经鞍前马后的为她铲除屏障了。
望着了悟安静的睡言,谢文才轻声嘟囔着几句连他都听不懂的话。
“何必呢……为何……哎……你倒是……”
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
重过来道过去,就说着这几个词,就像是在说长篇大论。
沉重的眼皮紧闭,就连谢文才说话声都吵不醒她,谢文才似是很有把握了悟不会醒,于是变着法儿的逗她,又是捏脸蛋,又是拽眉毛。
了悟被弄得揉着眉毛,打着喷嚏。
她的模样落在谢文才眼里,嫣然是饭后的笑料,生活中的调节剂,很是开心。
直到谢文才在她身边待久了,也开始犯困了,才从了悟身边离开。
骤然消失的热源让了悟紧紧眉头,不过,也只是那么一小会儿,紧接着,了悟又沉寂在睡梦中。
了悟也不知自己怎么这么能睡。
再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了悟揉揉自己困的离开的太阳穴,觉得似乎还没有睡够,于是翻个个,继续睡。
等了悟完全清醒的时候,依旧现不对劲。
地上的东西又变样子了。
这次又是有人来收拾了?
不可能吧,这针法是她昨天晚上刚刚摆好的,离自己距离也不进,
第六十三章 何必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