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丢下一众女眷,独自离开了。
“唉呀!袁姨,我好像说错话了。”储凝歉意地看着蓝池炫的背影,求救着袁氏。
“你知道就好!”袁氏宠溺地白了储凝一眼,“他将来是要做族长的,自然非常注意形象和面子了,你一下子说他无赖、又说他自大和可爱,所以他会感觉他的威信荡然无存,不过好在刚才身边也没有旁人,否则还不知道他的脸会臭成什么样子了。”
“看来我果然是一孕傻三年了!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想到。”储凝满是歉意地抓了抓头皮,憨态可掬。逗乐了袁氏、金妈和身后的一众女佣。
“在族长住的正堡是有很多的规矩,你现在在偏堡中,又怀着身孕,不用注意那些繁文缛节。”袁氏又开导着储凝。
“哦!那我现在去向他道歉吧!”
“无妨,你随他去,不如陪我们聊聊天吧!比如,说说江城吧!”袁氏随即挥手让身后的女佣退守在前厅外,金妈也找了个借口去了厨房,偌大的前厅便只剩下了袁氏和储凝两个人。
“江城!不过我已经离开江城五年了,也只能说说五年前的样子了,对了,袁姨,您的家乡是在江城哪里呢?”
“具体位置早忘了,只记得我从小便住在长江大桥和黄鹤楼之间,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去黄鹤楼和长江大桥上玩耍。”
“那袁姨,您能先同我说说您在江城的事情吗?我好想听您和阿炫父亲的故事,想知道您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可以,我们袁家三代都是音乐出生,算是音乐世家吧!我的父亲是地道的江城人,他与我的母亲是因为音乐在江城结的缘,从我记事起,
第二百二十一章 故人、往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