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呢?”
“不用了,我不爱凑这个热闹,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梁欢儿的眼神一滞,稍顷,又斜睨了一眼心竹,“莫非心竹整天呆在这方寸之地,有些寂寞了吗?”
“当然没、没有了,小、小姐--”心竹突然两眼瞪得如铜钱般大,且不可思议地指着门口,舌头打着结,“您、您看是谁来了?”
“瞧你那紧张样儿,我也奇怪是谁来了。”梁欢儿顺着心竹的视线,缓缓转向门口。
“炫哥哥--,你,终于来了!”梁欢儿看着来人,鼻子一酸、眼泪随即簌簌而下……
一切等待不再只是等待,你的到来,虽然迟了二十年,但是炫哥哥你,依然是我此生的选择(读者亲亲们可以跳过梁欢儿这段内心独白,不过会有番外解释这段独白和秦观的《江城子》的)
储凝自从搬到蓝池炫的偏堡中居住后,似从笼中放出来的鸟儿般,在这之前,她似乎从来都没觉得,自由、竟是如此的令人神往。
她除了不能走出这座偏堡外,可以在堡中为所欲为、可以将这偏堡闹得鸡飞狗跳,皆因为蓝池炫给予她无限的宠溺与纵容。
也因为蓝池炫的纵容,偏堡中竟没有任何人敢阻拦她,倒是老族长调来的两个婆子,整天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
所以,这几天储凝也不想练琴了,因为她更大的兴趣,便是与这两个婆子斗智斗勇。
就像今天,她睡到自然醒,吃饱了早餐后,便来到这偏堡的花园中和两位婆子斗着体力。
“少夫人,您现在怀有身孕,不适合太过于频繁的走动,否则会伤害到您肚子里的小少爷的。”其中一个婆
第二百二十章 万全之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