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了。’
林宇浩有些不放心,他也跟着起身,然后在林宇瀚的门口站了许久。
当房间传出林宇瀚隐隐的痛哭声时,他本想敲开那扇门的,可是手举到半空后,林宇浩又犹豫了。
敲开门之后呢?他又能怎么样?他已经自私地走出了第一步了,能回头吗?
不能,因为他似乎又看到了储凝正幽怨地看着他,然后惊慌地喊着他‘宇浩哥’,所以他举起的手又放下了。
轻步掠过林宇瀚的房间,再沉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通往阳台的那扇门后,他看见汉江河对面那扇窗户的灯已经亮了,林宇浩这才找到一丝丝的慰藉来。
“晚安!”他掏出手机,只发了两个字给储凝,他相信他的储凝,是懂他的。
同样,在汉江河对面的那扇窗户后面,储凝看到这简简单单地两个字后,这才放下手机。于是这半个月来的所担忧与害怕,均在这声‘晚安!’中落下序幕。从此以后,他们两人要更加坚定不移地牵手。
她懂林宇浩,正如同林宇浩懂她般。
次日清晨,林宇浩起床时,发现林宇瀚已经不在家中,想必是一大早便回江城了,他看了看时间尚早,漱洗过后便也出发回江城。
可是当车子行驶至Y城城标时,他来了个急转弯,车子又朝Y城的方向而去。
信义路的天音阁琴行里,没有看到人影,想必是还没到上班的时间,于是林宇浩又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时,便看到储天行正载着储凝、迎着晨曦远远地朝琴行驶了过来,父女俩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显得那么的和谐、让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为兄求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