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但是总比让他苦尝着无尽的思念和煎熬要强上许多。
次日,储凝坐在储天行的自行车后一起来到城里,一路上,她感觉到压抑的心终于得到释放般轻松,她搂着储天行的腰,竟哼起了曲子,随后,储天行也跟着哼了起来。
“爸爸,这首歌是小时候您教我唱的,您还记得吗?”哼完曲子后,储凝便将头靠在储天行的背上,闻着储天行身上好闻的肥皂味道。
“当然记得,那时候你和宇瀚经常缠着我教你们唱歌,可我哪会什么歌呀,只好每次都临时抱佛脚先学会一首,然后再教你们唱。每次都是宇瀚先学会,然后你等宇瀚晚上回家后,就拉着我,非得要我教你唱会为止。”储天行爽朗地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