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上海一家理工大学读书。”林瑾文道。
“看来这孩子比较能折腾,读完书再出去支教不是挺好的吗?”沈延康摇了摇头道。
“一言难尽啊!小的这个可能是被我给宠坏了,的确能折腾些,总之他也去了半年多了,我也从伤心难过、变成顺其自然了。”林瑾文苦笑道。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情你想管也管不着。”沈延康安慰着。
“你说得有道理,所以呀!我现在反而过得轻松无比了。”林瑾文笑道。
“你现在算是苦尽甘来了,每天看看书,喝点咖啡,日子惬意无比,不像我,那么大的一个推子,蓉蓉又是一个女孩子,将来若我动不了时,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扛得下这个担子来。”沈延康忧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