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天的说法是对的,囚禁他们的这群恶徒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自己这些弱势群体只能尽量的保护好自己。
倒是夏天在他旁边低声安慰着说道:“没关系的,继续坚持和忍耐就好了。”
余生回头看了看这位双目失明但却仍旧坚强和阳光的女孩,默默的点了点头。
诸位学者讨论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完全忘记他们,几个学者开始试着和那些患有各种心理疾病的提督展开了接触,而另外一位则试图和余生搭腔。
“我是来自美国的一位心理咨询师,你可以叫我乔布,你呢?年轻人,听希姆莱上校所说,你似乎在进行着什么有趣的研究?”之前那位曾经试图反抗但现在已经彻底臣服在恐怖手段下白人学者找上了余生,询问道。
于是余生便大概说明了一番自己的研究内容,说白了也就是那项很麻烦很费劲的基础性调研工作,原本他以为这样的调查内容入不了这群专家的法眼,结果却没想到最后居然在那些精英分子那里引起了不小的兴趣?
“居然是独立收集大数据样本并加以分析归类的工作吗?这项工作虽然听起来很基础很简单,但却需要相当大的毅力和决心才能完成,年轻人你还真是不简单啊,难怪他们会把你也带来,因为你能够提供出联合政府都没能拥有的宝贵资料...”一位学者很认真的赞叹道。
“我曾经也有过和你一样的想法,收集足够多的提督心理样本来建立一份完善的提督心理模型,但这种事毕竟太过繁琐了,俗事缠身的我也已经过了自由研究学术的年代,你很不错,年轻人,如果我们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我会邀请你加入我的心理研究所
55.困惑的两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