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曾全现在弄的团练人数也越来越多,流民多了,地方也不怕安全,团练就是遏制之法,总不能被他们反噬而去。
“所以你还是希望我能做个安安稳稳的读书人,而不该像林大人那样,做睁眼看世界之人?”曾凡看着妻子。
他们此时说的林大人也算是翰林院的前辈,是位有风骨、有才干的读书人,只是有时有风骨,有能力,就代表不合时宜。
“其实那事我听着也觉得热血上涌,只不过,个人太强,而朝庭太弱时,最后悲剧的是自己。”李萍轻叹了一声。
那位林大人做的事,是每个有点正义之心的人都想做的。可是,他们做了又能如何?那么做完了,朝庭能保护他的战斗果实吗?不过话又说回来,站在他的位置,有时,路好像也就只有那么一条。世间安有两全法!
“跟我这么说,其实,也就是想让我远离,但其实你自己都知道,这么下去不成。”曾凡看着妻子。
“是啊,所以我让义父往北迁了。南方再闹下去,民变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几时被激起。纵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家族却还是要传承的。”李萍轻轻叹息了一声。
曾凡的心也跟着沉了些,现在中不中进士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原本南方才是富庶之地,现在却民不聊生,逼得原本南北交汇的之处的中部居民开始感受到了浓浓的不安。
“若湖南都失守,北方也就危亦。”曾凡轻轻说道。
“义父也这么说,所以他现在拿大把钱出来支持本省各地自组团练,还请功夫上佳之士好好训练。”
“这也危险,让人觉得他是想谋反,只怕更糟。”
第25章 隐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