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在意的是自己若是在省城里替父亲工作,那是不是也该有点工钱。
“你缺钱?”老爷子有点郁闷了,这家业都是他的,他问自己要工钱?
“不啊,不过姐姐不做饭摊之后,我好久没活干了。”豪哥觉得有点无聊了。
“那我也给你一天四文?”陈福兴有点痛苦了,他不介意儿子跟他疏远,但是他介意儿子竟然这么多年,还是一天四文,竟然还赚得很开心。
“那当然不成,我那是哄姐姐开心,我帮姐夫看账,一天十文的。”豪哥儿给了父亲一个白眼。
“你姐夫给了?”陈福兴还真不知道,他只知道儿子有看铺子里的账目,还有女婿有给儿子讲解账目里的决窍,他也考过儿子的,还觉得儿子被女婿教得不错,结果现在告诉他,女婿为了让儿子学账目,竟然是给了钱的。
“给了,我有劳动呢!”豪哥儿很纳闷。
于是豪哥儿又被揍了,他还没弄清啥事,问大太太吧!大太太笑得直不起腰来,只是拢着豪哥儿亲昵了一会儿,赏了几样玩艺儿,却也没有解释。
豪哥儿觉得自己好像可能做错了,想想看,又去亲妈那儿,亲妈在给宝贝孙子做小鞋子,一般说女儿生孩子,娘家要送‘竹米’的。就是送个摇篮,而摇篮里要装满小孩子要穿,要用的东西。陈静二次怀孕之后,二太太就开始做些小衣服小鞋子,还缝了百家被,反正闲着也闲着。看儿子回来了,倒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怎么才回来?”
“被爹打了,大娘刚赏的。”豪哥儿把大太太赏的小玩艺给母亲看看,又揣回了自己怀里。
二太
第17章 教育好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