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反对啊。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高杉晋作眨眨眼,也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父亲不清楚,他可是在长州藩藩校明伦馆学习了剑术和儒学,虽然不清楚这其中的窍门,但人却聪慧不少。关键是他留心民间商贾的交易,自然知道最近市集的变化,金银越来越值钱了!
“父亲大人,这必定是佐贺藩的阴谋。他们通过长崎大量向整个日本倾销这种支那布不知多少万匹,换走了大量的金银,引起金银大幅涨价。尤其是我们长州藩,因为距离那长崎很近,金银更是大肆被搜刮,长州藩府金银不足,为此,藩主无奈之下,只能直接以更为合算的布匹作为俸禄。过段时间,这布匹变会降价。”
高杉春树摸摸这支那布,虽然比长州本土产的土布摸起来要薄上一些,但感觉摸起来似乎比土布还要结实。
他不由叹口气道:“要说这支那布,还真是比土布要强上不少,难怪卖得这么火,将土布赶得都没人要了!那土布纱粗布厚,做工粗糙,制成衣服瘆得人发慌,哪有这支那布柔软细腻。而且这支那布还色泽光鲜,染色均匀鲜艳,不易褪色,关键还价格低上一两多,哪是土布能比得过的!”
父亲的华,让高杉晋作不由沉思起来,心中的所想更透彻了。
原来如此!
那佐贺藩,定然得了支那国的好处,甚至就是支那国的附庸了。
才会不一余力地帮助支那倾销他们的支那布,看似质地优良,又廉价,实际上,却是在攫取长州乃至整个日本的财富啊!最关键的是,高杉晋作想起最近一段时间,长州原本繁华的“木棉寄屋”,如今纷纷倒闭,那些原本经营土布而生意
775章 日本风云(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