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学些拳脚功夫防身而已,必定不会僭越礼数。”
淳于越依然不准,一口否定,言道:“那也不行,女儿家整日舞刀弄枪,这成何体统,我淳于氏乃书香门第,若叫人知道我淳于越的女儿一身三脚猫功夫,岂不叫人笑话?!”
听到这话姜妙之便来气,舞刀弄枪怎么就让人笑话了?还不是对这些有偏见?
“父亲酷爱荀子与韩非子,终日将儒家学说与法家学说挂在嘴边,难道就不准女儿偏爱兵家?父亲要女儿学些女红刺绣,无非就是想让女儿明白,女儿家要学会持家,这些道理女儿自然明白,可倘若女儿偏是不爱红妆爱武装,父亲又当如何!”
话音落下,淳于元弼道:“妙之!岂可出言顶撞父亲!”
姜妙之未语,适才言语间的确过激,可她就是这样的急性子,改也改不了。
淳于越却并未生气,神色反而异常有些黯然,怕是因为姜妙之适才言语间提起了韩非子的缘故。
妙之是韩非子的女儿,她不爱法家反倒喜爱兵家,实在令他无能为力,只能深感愧对韩非子。
淳于越忽道:“元弼,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退下吧。”
淳于元弼微微一愣,却也应道:“诺。”
姜妙之见淳于越这般,也不免有些狐疑,他何故要支开淳于元弼?
淳于越道:“妙之,你娘可曾同你说过汀奴?”
汀奴?姜妙之深感不妙,他该不是想要她同汀奴学?
“父亲想说什么?”姜妙之试探道。
“你可知她是宋国女将宋衣奴?”
“知道。”
第七十五章 解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