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刺史大人地公子,赶紧施礼。
陈济指着地上呼痛的几个无赖汉说:“抓回刑狱宪司,严刑拷打。”
一个巡捕过去一看,惊道:“疤面虎啊!”迟疑不敢拘捕。
陈济问:“怎么回事?还等什么!”
那巡捕无奈,低声对疤面虎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把他扶起来,小心翼翼套上锁链,不象是抓捕罪犯。倒象是在呵护什么宝贝。
另几个巡捕也把地上的无赖汉们扶起来,押走了。
陈济的两个健仆过来了,说当街撕扯女子衣衫的男子跑了,那女的也跑了。
陈济说:“都是一伙地,差点被他们蒙骗了,这疤面虎应该是魏觉的手下吧,如果不是我在这里,那些巡捕还不敢抓他呢!”
一个健仆说:“公子,这疤面虎不是都护府的人,是东城‘赛郭解’的手下。”
三痴听到“赛郭解”三个字。剑眉动了动。
陈济皱眉说:“这个赛郭解我也知道,据说为人豪侠仗义,施恩不图报,上次我父五十大寿他也来喝了寿酒,看上去是个很谦卑的人,怎么帮魏觉干这勾当?”
那健仆不敢说“赛郭解”的坏话。只是说:“也许是直接找的疤面虎。”
被这事一搅,周宣也就没了逛街的兴致,回到刺史府歇息不提。
次日,陈济去城郊请姨母和两个表兄弟进城过重阳节,周宣没什么事,也跟着走一趟,算是秋游。
陈济地这两个表兄弟姓孙,性子诙谐。和周宣一见如故,嘻嘻哈哈开玩笑,几个人在庄园里玩蹴鞠,是一块平整的草地。四四方方,长宽都有两百米,比现代足
第二卷 天生我材 二十六、风流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