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解开了,或者都解不开,那就算平手,拍拍屁股各自走人,如果我解开了而你没解开,你的剑就是我的了,反之,我的脑袋就给你踢着玩,怎么样,敢赌吗?”
剑侠沉声道:“赌。”
周宣问:“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先来。”剑侠右手朝小小的榧木棋盘一摊,他要看看周宣怎么解这道难题。
周宣走到香案边,拈起一枚小小的黑子,发现这黑子竟然是用极品和田墨玉琢磨成的,单这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棋子就价值数千人民币,白棋呢,隐隐有彩光流转,仔细一看,老天,这是最名贵的羊脂玉呀,我靠,这穷文富武也太过头了吧。
周宣有点后悔,要是把剑侠这副棋子赢过来那就发大财了,一万两银子也买不到呀,不过话已出口,反悔不得,当下凝了凝神,手中黑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
“小飞!”
剑侠微微一惊,这手棋他也不是没想过,总觉得不象手筋,所以他采用更深入的“大飞”。
周宣来破解,剑侠自然得应招,白棋应了一手,周宣不假思索又是一子落下,黑白交错,妙着纷呈,二十手一过,白棋大块无法做出两个眼,愤死。
剑侠呆了呆,说:“刚才那一手我可能应错了,重来。”
周宣说:“按规矩,你有三次机会。”麻利地把解题的这些棋子拣开,然后又重复开头那招“小飞”,看剑侠想得出什么新招。
剑侠想了一会,剑眉一挑,换了一招应手,单靠。
周宣对这些变化都很熟悉,见招拆招,好似身负独孤九剑绝学的令狐冲,潇洒应对,白棋
三十一、赢了剑侠的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