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菜里的东西还都统统被云绮吃进肚子里去了,她倒是想看看曲嬷嬷能查出点什么来?
当然,这并不表示她从此就高枕无忧了,谁让从小到大,好事都没她的份,黑锅永远都是她来背呢!
别看曲嬷嬷让大夫看雪肌膏好似在怀疑老夫人,其实她不过只是想借此证明这雪肌膏只有主子才认识,又或者说主子才能接触到,而这个庄子上除了云绮这个受害的主子之外,就只有她这个万事不管的主子了。
是了,一般到了要背黑锅的时候,府里老的小的都会想起她索绰络·云汐,又或者索绰络·云蕾。可能是她比较碍云绮的眼,所以大部分的黑锅都是她来背,至于云蕾,大多数的时候更像个隐形人,除非必要,可能连背黑锅这种事情都少有人能想得起她来。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给她们这样的机会了。至于硬栽,那也得栽得有理有据才行,毕竟她也好,她院子里的人也罢,这些天可没谁去过云绮的院子呢!
云绮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凑到镜子前,细细打量着自己脸上不知道怎么留下的麻点,越看就越觉得碍眼,越看就越觉得心烦。转过身的瞬间,云绮目光冷厉地看着候在不远处的曲嬷嬷以及巧烟,面色阴沉,一副好似随时都会爆发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吗?那这些麻点算怎么回事!”云绮张嘴的瞬间,声音高扬而尖锐。
在来庄子之前,云绮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玛嬷说钮钴禄家的格格就曾出过天花,用了雪肌膏后,一点印记都没留,选秀时更是直接便被封为妃子,丝毫没受影响。云绮本想着有雪肌膏在,肯定不会有问题,却没想到
第十章 办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