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好赔方才小弟的不是。”
余鸢转念一想,应道:“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江澜笑了,唇瓣弯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回头看着江眠,皱眉道:“小眠,姐的发簪呢?”
余鸢也回头看了,的确初见江眠,这人骑着马从她身边踏过,嘴里是叼着根发簪的,现在却没了。
江眠挠了挠头,道:“方才不知掉到何处了。”
身后不知有多少人走过,地上更是乱的什么都有,莫说细细的簪子,就算一锭金子掉在里面也寻不到了。
江澜急了脸,道:“你这小子,姐说了多少遍了这簪子不是寻常之物,你非是不听要它,现在好了簪子丢了,看回去爹怎么责罚你。”
江眠苦着脸,道:“姐,我错了,这事可千万不要告知爹爹,要不然你就见不到弟弟我了。”
余鸢徒然觉得头上多了一分重量,似有什么插入,细细的,很尖,带着一股好闻的檀香以及微有风吹动的声响。
余鸢下意识的摸了摸头,果真如她所料是枚簪子。这簪子是用黑紫色做成,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两颗白色圆润的珍珠镶嵌。
余鸢看了眼前面两个急眼的姐弟,尴尬的举起那枚簪子,笑道:“那个……打扰一下,是……是这个吗?”
…………
盛华江式的府邸落与盛华东面,背风得阳,地理位置极好,府门是用最珍贵的檀香木制成,里面随处可见的琉璃砖瓦,花园多的是稀世罕见的草木花,里面大堂的装饰更是不用说,简直可以用富可敌国四个字概括。
余鸢吃了江澜命人做的饭菜,满满一桌子
第七章初识不过少年郎(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