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个投影位面关于奴隶的描述,百分之八十,就是奴隶瓜分了粮食,然后大吃大喝,不再生产,等他们发觉要生产要重建时,已经来不及了,知识和设备,都已经被焚烧,被杀掉,这个据点就倒退成了废墟,一切必须重新开始,有的甚至连开始的机会也没有,就被饥寒所消灭。”
“而百分之二十,是奴隶头目成为奴隶主,保留了部分知识和设备,但是这并没有推动社会的进步。”
“在以后的岁月中,有着部分自由的佃户和农民与地主,的确可以称的上阶级对立,但是我们同样确认,没有任何一个农民或者佃户起义,能对历史起进步作用,他们只是反复重建着破坏和再建的循环,我们承认,这种反抗,使所谓地地主和贵族阶级,能明白减轻剥削的重要性,这就是阶级论的所有积极因素,但是阶级论对积蓄的文化和知识的破坏,却抵消了这点,从历史进步的角度来说,阶级论从来只是辅助和次要的。”
“在近代漫长的社会中,工人和资本家,成为了新地阶级关系,但是这仍旧颠覆不破真理所在,那就是工人和资本家,从来不成为新的社会的进步力量,而仅仅是这个社会的本原力量,曾经有人提出,工人是新社会的力量,这已经被证明是错误地,工人永远是历史上最温顺地被统治阶级。”
“直到机械化大生产,智能机械取代了人类来干着辛苦而艰难的任务,社会形态第一次,从人剥削人,过度到了人剥削智能机械地程度,我们才不知不觉的,进化到了更高的社会形态——原来机械人,才是预言中无产阶级,而人类全部变成了有产阶级。”
“物质大丰富,无论干活不干活,都可以取得基本
第八十章 日本一周游(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