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饮了几口茶,说了几句话。
她心里有点迷糊,这是怎么回事?算是……悸动吗?
顾清胡思乱想着,不觉已是黄昏。先生将书也已经说完了,大厅里听客也走了许多,所剩无几。顾清整理了衣裳,起身对着白衣男子微微颔首感谢道:“多谢公子赏座,我们先行告退。”
“嗯。”依旧是淡淡的一个字,好似天边捕捉不到的云彩,漂浮不定。
从玉茗阁出来,顾清一声不吭,她回头望去,茶楼里面明光烁亮,一袭白衣仍居于二楼之上。心里突然莫名的感伤起来,不知其名姓,就像是在人海中擦肩而过的行人,哪怕目光看的再久,也只是目光,而没有永恒。
“小姐?”阿浣见她发愣轻声唤道。
顾清闻声回过头微微一笑,“走吧,再晚回去可就得被母亲责罚。”
顾府里,长长的走廊灯火通明,与阴暗的假山石堆成为对比,无月无风,池水倒影出曲折的树枝,天边的一侧堆积了好大一片乌云,顾清暗自想着,怕是快要下雨了吧。
“母亲。”顾清一回梅院连叫好几声都没有人影,阿浣也帮忙找了找人,也没有看见玉娘,心下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院子都找过好几遍,我连府里的厨房都问过了,没有见到夫人。按理说,都这个时辰了,夫人是肯定不会独自外出的。”阿浣分析着。梅院很小,也只有她一个丫鬟,凡事都要玉娘自力亲为,由于大夫人柳叶的千般阻挠,没有人愿意来梅院做事,除了阿浣。
院子里漆黑一片,灯火都不曾亮过一盏,这说明玉娘已经出去好久了。顾清也不禁焦虑起来,她前世已经失去过一次
第十一章 死了只鹦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