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沈尧也大跨步走了出来。
他看着其中一个侍卫,问道:“发生什么了?”
那个侍卫处乱不惊,道:“不是什么大事,主子,这里有您的一封信。”
“我的?”沈尧奇怪道。自己除了阁主,也没有与人有过多的交往,是谁会给自己一封信呢?
这封信是干燥的。水清漓算准了机关造成的火焰能带来的热度,将冰块的厚度调整的刚刚好,火焰的温度将冰直接汽化,既没有打湿信封,也没有让火焰烧着。
这点需要对冰和水和火之间的理解都十分深刻,这也是一路上火骄烈与她不断切磋、领悟的体会。
沈尧伸手接了过来,利落地拆开,里面掉出来了一样东西。
是一只翡翠色的半边玉镯。
这玉镯的成色十分好,像是一潭幽绿的潭水,只是被人用蛮力掰成两断,时间也十分久远,破口出都被磨圆了。
这半边玉镯上吊着穗子,想是被人改成了坠挂在身上,形影不离。
看见这半边玉镯,沈尧的脸色瞬间苍白一片,不顾底下人的眼光,拿着那只信封,转身进了屋。
“大人这是怎么了?”一个小侍卫问刚刚那个和沈尧说话的侍卫道。
“不该你多事的问那么多干嘛,还不去做好自己的事?”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小侍卫便悻悻离开了。
沈尧关好门,靠在了门上,手颤抖着重新拆开了信封,上面只有一行字:
“要知详情,明日,十里长亭处。”
字迹龙飞凤舞,淋漓像笔墨未干。
字如其人,放浪不羁。
看完这几个字,像
第55章 人心难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