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好啊。”
逢鲤拇指轻轻一弹,硬币在空气里划过一道弧度,康谈和周围众小弟的视线紧紧跟随着硬币的轨迹,反倒是逢鲤和胡月缺这两个当事人,对硬币毫无兴趣。
逢鲤的目光扫过胡月缺长着些胡茬的小胡子,又一一扫过周围一个个小弟。
心想:“虽然都是些乌合之众,倒是真的人多势众。”
硬币落下,正面朝上。
逢鲤看了一眼硬币上的人头像,对胡月缺说道:“看来我是左面。”
“那我就是右面了。”胡月缺的目光扫过对战台上的两名卡师,没有掩饰笑意。
左边的卡师,看起来面生,斯斯文文,戴着黑框眼镜,一身白衬衫,走上对站台,看到周围的群众们,甚至还有些胆怯,背在身后的双手绞着手指。
逢鲤还没说话,康谈就笑开了花,也顾不上手掌的血才刚止住,他一手攫住掌心的柔软,笑得猖狂至极。
“今天是老天爷要亡你!左边那小子一看就是个新人,你知道新人意味着什么吗?”
他岔开手指比了个五,说道:“这斗场里,每个晚上有多少新人你知道吗?至少五个。”
“你又知道这五个人中,每晚有多少人能活?”他那只手攥握成拳,“没有。能活下来的新人几乎没有,一个季度能有那么一两个新人活下来,那都算得上稀罕事了。”
他注意到对战台右侧那个挺直腰板子,胸膛夸张地鼓起,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不断向对战台下挥手,享受着众人的欢呼。
地下竞技场内回荡着众人的
第六十四章 鲨鱼还是鲶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