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另一名丢了双腿,然而只剩半边身体的卡师仅剩的那一半身体,旋成了陀螺,像是一柄尖钻,狠狠贯向失了双腿的那人。
而失了双腿的人,不闪不避,两手抡着两把大锤,不闪不避,竟是想用身体硬扛,两柄大锤砸向另一人胸口。
鲜血洗地,观众们陷入狂热。
环绕着对战台的一圈席位上,看客们满面红光地呐喊着场内两名卡师的名字,各色狠话放个不停,他指尖夹着的竞猜凭条,不断挥舞。
逢鲤很轻松地就找到了在二楼看台的胡月缺,这斗场里,有的人隐藏身份,也有人毫不掩饰,胡月缺明显是后者。
他靠坐在油亮的黑色漆皮沙发上,津海二中校服胸口大开,露出两道狭长翻出深褐色肉痕的伤口,双腿交叠,斜眼睨着对战台上的画面,殷红的舌尖扫过嘴角。
狭长的双眼里透着狠戾,像一匹孤狼。
胡月缺身边不远处的另一张沙发上,肥头大耳的康谈,年纪不大,眉眼间尽是声色犬马的亏空,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双手不安分地窥探着女人身体的各处秘密。
引得女人娇声笑闹个不停。
胡月缺的视线扫向逢鲤,轻轻抬起下巴,开口说道:“你谁?”
“鲨鱼。”
“藏头露尾!”还没等胡月缺开口,康谈用力掐了把怀里的女人,骂道:“哪里来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老大问你话呢,报上名号,要的就是你的真名,别拿化名来糊弄人!”
他嚣张跋扈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起身就拿那双散着古怪气味的手,要撸下逢鲤的面罩,说道:“让劳资来看看,你是个什么
第六十三章 现在该轮到我们谈事了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