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斧,解散了元氏几个吃干饭的部门……”
我故作轻松笑了笑:“别说了别说了,这是你们男人间的事情,我也不懂。我还是安心养胎好了,你说呢?”
他认同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保证,就算我跟元笙棋成了对手,我也绝不会让他伤害到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他知道我的担心,之前他一直没表态,许是觉得还不到时候,许是觉得没必要。
现在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我的担心也没必要再掩饰,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本就不该有秘密。
于是我提议:“我们回康城去吧。”
我们来美国两个月了,虽然骆安歌说康城那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知道,要是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朱邦不可能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要是再不回去,在骆老司令和关老司令眼里,我还不成为苏妲己杨贵妃那样的祸水?
骆安歌想了想,点点头:“嗯,好,我们回去。”
到了康城,我们走的是特殊通道,关尔辰和迟暮来接我们,说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