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用被子包住我,双手伸到被子里帮我换了衣服。他的手碰到我的肌肤的瞬间,那种要命的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我又一次推开他,趴在床沿呕吐起来。
一开始那几天我还有力气闹一闹吐一吐哭一哭,后来连眨眼的力气也没有了,就瞪着眼躺在床上挺尸。
骆安歌一直在医院陪我,我也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希望看到他,我拿不准自己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精力严重透支的时候,我甚至拿不准自己到底是谁。
我不吃不喝,不哭也不闹,也不自杀,骆安歌不敢用强,就叫医生给我吊营养液。
四嫂每天都送吃的来,可是我就是不吃,谁写字给我看都没用,我就是绝食。
一个星期后我神志不清,营养液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医生无奈地摇头,撤了我的针水。
骆安歌把医生推开老远,他指着我对人家怒吼什么,医生就是摇头。
我用这样不动声色的方式成功地惹怒了骆安歌,他把所有人全部赶出去,然后走到床边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
他掰开我的嘴,把鸡汤灌进来,还捏着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
我剧烈地咳嗽,就这样咽下去一些。
可是胃里面长久是空的,就这么突然灌进去油腻的东西,肯定受不了。
我趴在床边,抠着喉咙,吐了个一干二净。
骆安歌丝毫不心软,我吐了鸡汤,他又灌我鱼汤、中药、燕窝,还有葡萄糖。
可是他没如愿,我全部吐了出来,根本不需要伸手去嘴里抠,张嘴就吐,最后吐出来的东西里面有一半都是血。
第一百章 逃跑 为钻石加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