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醒,要我乖一点不要忤逆骆安歌。
再往下,他提醒我,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不简单,我只是恨我自己,永远只会成为骆安歌威胁的对象。
骆安歌的别墅我是来过的,可是这一次我特别紧张,从下车就开始害怕,真想转身就走。
老娘不玩了,爱谁谁,以为我稀罕你?
可是束从轩的命运就握在我手里,我不敢不奉陪不敢不玩。
到了院子里朱邦站着没动,我也停下来看着他,从他目光里看到不忍心。
他那样的目光,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要去的简直是地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一横往里面走,颇有壮士赴死的悲凉。
一楼的门是开着的,朱邦带着我进去,我看见七八个佣人一排地站在餐桌前,皆低着头。
而骆安歌,背对着我坐在餐桌边翻报纸。
我看不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看见他的后脑勺。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正在吃饭。
朱邦上前去,估计是告诉骆安歌人带来了,他背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我看了朱邦一眼,他使眼色示意我上前。
我走到骆安歌跟前,把在车上就准备好的那张纸放在他面前。
那上面有我的话:只要你放过束从轩,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
他扫了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射在我脸上,一种嘲弄从他的嘴角慢慢蔓延开来,最后扩散到了整张脸,这使得他看起来像是中风了一样。
他说了句什么,然后示意朱邦写
第九十五章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