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空间里,这就足够了。
思及此处,叶知郁紧紧握住手中的项链,像是对待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物,将收紧的双手放在了胸口,手中那份被她暖热的冰凉,仿佛带着某种炙烫,汩汩流进心口。
“李沉后来收到过情报,报告说有类似叶君殿的人出现在希腊。我想他的诈死一定另有隐情,短时间内想让他主动现身,方法只有一个。”
曲项天淡淡说道,语气冷静,却让叶知郁错愕瞠目看向他:“所以……你早就知道他还活着……?”
男人挑眉,语气很是理所当然:“你那张脸上,还有什么是能藏得住的?”
所以,他才这么仓促就办了婚礼……
所以,特意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只是因为他知道她心中的惦念,就是这么简单。
叶知郁一愣。一时间,反应过来眼前人这份不动声色的用心良苦后,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堵住了胸肺,说不出的感情涌动起伏,除了越来越热的眼眶,她竟一时之间有些无错。
“蠢女人。”夜风中,似是有男人的一声叹息。
他伸手,稳稳当当,将她拥进了怀里。
有湿润的热意透过西装和衬衫透进胸膛,曲项天光是凭这一点就能脑补出怀中的女人现在是哭得有多么乱七八糟。
“他现在很好。说想让你原谅他竟然没有出席你最重要的日子。”
想起之前在山崖边,那个总是一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模样的男人,脸上难得落寞的神情,曲项天心情有些复杂地淡淡陈述道。
至于那个人现在只能依靠轮椅行走的情况,他
第三百零六米深 婚礼(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