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想起牢头已经没收了这囚徒的火种,手上就算有弹丸应该也不能怎样,这才放下心来。
“等着吧,他忙着呢!”
“误了大事你可担待不起!”
林泽色厉内荏,却完全无法打动面前这个已经有些醉意的狱卒。狱卒自顾自地喝着酒,很是悠哉,斜眼瞟了一眼面前的亡国储君。
“有什么担待不起的,领功请赏又没老子的份儿!”
说着,狱卒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谁知一回头,正看见辰忍站在自己身后,脸上依旧挂着狂狷的讪笑,只是笑意当中透着阵阵诡谲。
“有什么是你担待得起的?”
辰忍一句反问,吓得狱卒瞬间跪倒在地,几乎是把脸贴在了地上,不住地求饶。
话说辰忍虽然多年没再上过战场,但对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一亩三分地仍然施行军队式的管理,绝对不是个善茬,常年挤压的血性反倒令这个郁郁不得志的战士格外嗜血。
只见辰忍伸着鼻子,一副正在感受空气中酒香的悠然,忽而转向林泽,看了眼他挂在腰间的酒瓶。
“我这地牢的酒可好?”
“烈中带干,甚好,不介意我带在路上喝吧?”
“哈哈!好说好说!你!还不去敬贵客一杯!”
辰忍狠狠一脚踢在狱卒身上,狱卒便像失了魂一样,连滚带爬地凑到牢门前,举起手中的酒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碰,干脆直接往嘴里猛灌。
这下林泽可就犯难了,自己的酒瓶里装满了硝石粉,这要是拿出来必然被辰忍逮个正着,再想跑可就没有机会了。
林泽一边假笑,一
第十一章 计上武邈(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