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神态沉稳,齐君昀也看得出来她脑子里已经在做关于以后的决策了,不由又看了她好几眼,看得脑子里一堆事的国公夫人朝他眨了眨眼。
“嗯?”她微有不解。
齐君昀却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脸颊。
他之前想的不对,她可贵的从来不是她的不离不弃,而是她跟得上他,他说要往前再走一走,她那头就已经开始想路要怎么个走法了。
“你怎么想的?”齐君昀不忙着怎么说了,反问她。
谢慧齐很多时候都会顺着他,但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关键时候她从不模糊自己的看法,要不模糊得久了就不会正视她的诉求,话语权都是要经由表达才有的,这时她想了想也道,“无需明言分家,家早就分了,望儿十二年及冠,算下来还有三年多,及冠就出府去住,也有个名目。”
齐君昀又笑了起来。
见他笑得眼睛都柔和了,谢慧齐略一扬了扬柳叶眉,“怎么?”
齐君昀笑了好久才道,“与为夫想的一致。”
谢慧齐微一愣,嘴角也是略略一翘,但摇了摇头,道,“璞儿那时还回不来罢?”
他此去历练,最少也是五七年载的事情。
“更好,”齐君昀淡道,“他回来就知道什么叫做物是人非了。”
他不出色,就也别怪有人赶到他的前头去。
就如国公府要是无人,他也得接受有朝一日他的子孙要被人鱼肉的结果,这世上的高处从来都不是留给弱者站的。
谢慧齐翘翘嘴,没出声。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往长子的心口捅一刀,但如他父亲所说,也好,他得接受世道从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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