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场面,她则去了事务堂处理下面的事。
今日吃喜宴的大小事,和回去的回礼,都需她打点。
这些事都是时刻变化的,就是她亲自打点也未必处置的好,但有了她出手,总能省不下事来。
再好的管事有个十来八个,也未必及得上一个处事得当,心里皆有数的主母。
等到入黑,夜很深了外面的流水席才散。
外面的管事来报,说来吃流水席的百姓都把桌上未吃完的东西都拿回去了,有不少人还有行见之明地带了自己家的碗来。
齐国公府的管事没有阻拦,谢慧齐也点了头,让他们等明日还有剩的,就再摆几桌让那些人再过来吃完就是。
这种余宴,京里其实也是盛行的,谁家办了喜事今日没吃完的,改天还是会邀亲朋戚友来吃完。
只是富贵人家很少兴这一套。
谢慧齐在送走林氏夫妇后,忙到夜半才歇,那厢国公爷是早回了,他喝的迷迷糊糊躺在榻上睡,还记得别弄脏他们的床。
齐大看她回,也有些酒气的齐大在她身边轻声道,“爷还没喝太大,就是累的。”
谢慧齐点头,“你早点回去。”
齐大躬身应了是,退了。
谢慧齐也没力气,扶了他去床上睡,等二日被麦姑叫醒,床里一片的酒气,薰得本困顿的她睡意全无,当下二话不说就把人拉了起来往浴室走。
夫妇俩一穿戴好,大公子和大少夫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忙得连觉都没好好睡一觉的谢慧齐挥手就把来报公事的齐大挥走了,跟齐君昀嘀咕道,“我怎么就没觉得我老得可当婆婆了呢?”
媳妇是娶了,却还是没觉得自己要当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