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众辅臣在的时候,平哀帝也是什么都没说,只有齐国公和他单独在的时候,他才开了口,“真悲伤到底,真能记他一辈子到死的,这世上也就我一个人,无需拖太长的时日作法祭奠,也无需为他的下辈子祈天祷告,老天若真那么会开眼,不会让他就这么去的。”
平哀帝说得甚是平静,脸上甚至没有哀伤。
齐国公却一个字也回不了。
实话总是那么难听,能至死都记着沉弦的,也就他儿子了。
而就是他们夫妻死了,能真切记着他们的,也不过是他们的儿女,顶到到孙辈们这代为止了——再多的,不过是牌桌上列祖列宗中的那一列牌位。
至亲尚都如此,何况他人。
齐国公回去后,夜间夫妻入寝后与谢慧齐说道了此事。
谢慧齐听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她不语,齐国公也未再言语,夫妻俩一直沉默着。
良久,谢慧齐开了口,嗓子都是哑的,“嘟嘟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他跟他父亲一样,太遗世独立了,一个皇帝是被权利与野心种种欲望架在那位置上的,而嘟嘟给她的感觉却像是哀莫大于心死,在等死一般。
他就像一汪死水。
“我知道。”齐君昀拍着她的背。
她都能听出来,而他看着那个孩子,岂能看不明白。
“他也不愿意拖累奚儿?”谢慧齐在那天离开宫的时候,得了嘟嘟的一句话,他说伯娘您放心,谢慧齐听了心如针扎,这时再想起来,更是无奈酸楚。
齐君昀这次没有再出声了,他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睡去。
皇帝要出殡,谢慧齐第二日被请进了宫,与几位王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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