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才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看这在大忻周游了二十年,在灾年里作为非凡,四处皆得了盛名的赵益楼在朝上的作为。
齐君昀已经不难去想明年朝廷上各位大人们那跟泼妇一样的高声大嗓了,他们未先语,音已缠绕在了他耳边。
“那就是用他当耙子,也犯不着用他啊?他到时候给你添的堵绝对要比你挡的箭要多!”
“见不到人给我添堵?”齐君昀笑了起来。
“国公爷!”
见她怒了,齐君昀轻咳了两声,又只好多道了一句,“他有四方学子联名举荐,不用他,就有人要道为夫心胸狭窄了。”
“管他们。”反正从来都不缺看他们家碍眼的人,或者说,从来不缺馋他们家权势富贵的人,被人说道惯了的齐夫人很淡定。
“再说,他那套也行不通。”她又飞快地道了一句。
“嗯?”齐君昀听她这般说,头就往外头看去,“齐大?”
“是我,主子。”今日当差的齐恫在外头沉声道。
“带着人远点。”
“是。”
齐君昀回头,见她皱着眉不想说话,拍了下她的脸,哄道,“说罢。”
她这下连鼻子都皱了起来。
齐君昀拉了她去榻上坐着,咬了下她的嘴,轻声哄她,“说说。”
与其听那些各怀心思的朝臣在他耳边嚷嚷,他还是比较想听她又怎么埋汰那些在她眼里肚子里的肠子肥得打结,只想着痛快了他们这一世,不管死后洪水涛天的朝臣们的。
尤其她这次要说的是赵益楼。
“说了也不顶用。”
“嗯,我就听听。”
“他以少补多?你不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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