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昀无奈至极,他实在是不想操心这些母子之间的事情,但没办法,身边妻子还虎视眈眈呢,只好站了起来,去抱儿子,带着他出了门,面壁思过去。
门外站了一会,小公子冷得直打哆嗦,在他父亲怀里道,“阿父,冷,为何不进屋啊?”
“进不了。”
“为何进不了?”
“你阿娘在罚咱们面壁思过。”
“她敢!”
“嗯,她敢。”
小公子被堵住了,拉着他的衣襟就凶狠地嚷嚷,“你为何听她的!”
“咱们都得听她的。”
“不听!”
“那就罚站。”
“阿父……”小公子没招了,可怜兮兮地抱着他阿父的脖子,哀求道,“你让她听你的嘛,你扔扔她,回头再捡她回来就是。”
“扔不了,你没见她把我们都扔出来了?”齐国公不为所动,淡淡道。
“阿父!”小公子把小脑袋挤到他的脖子里,撒娇,哀求。
齐国公抱着他还是没动,这时候一阵冷风吹来,吹得小公子直往他父亲怀里躲,再次伤心欲绝。
坏阿娘真可恶,连好厉害,特别厉害的阿父都打不败她。
齐国公府的长公子这时候拿着把瓜子倚在暖厅的门口磕着,看着那在寒风中的一大一小,吐着瓜子皮噗噗地笑着。
这一家子,就没一个拿她有办法的。
还是他强了点,他尽管拿她也没什么办法,但她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不像小的这个,硬是死扛,扛到末了,受罚的全是他。
至于求他们父亲帮着他们,还是免了。
这两夫妻,那一条心齐得,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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