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弟们在他面前犯了事,她也从不只会一味地相信他们,皆是因他知道怎么对待她--重要的事情,他从不与她含糊。
“有!”谢慧齐想也不想抓着他胸口的衣裳道。
她又深吸了口气,聚起了神,慢慢地说起了两兄弟一些偏门的留暗信的手法,还有她曾经教过他们的一些特殊的交流方式。
这都是在行军中用得到的,谢慧齐把后世知道的一些简单军用交流方式都交给了他们。
她说完之后,齐君昀就走了。
谢慧齐再也没办法睡着,走下地看着摇篮里的小公子,一直没有流出来的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
“阿娘……”背后,有人叫了她一声。
谢慧齐转身,看到了披着袍子和长发看着她的大儿。
“过来。”谢慧齐抹去了眼边的泪,微笑看着他招手。
齐璞背着手,大步走了过来。
他还小,可是行为作派已有乃父之风了,像个小大人。
“阿娘,怎么了?阿父刚才出去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对劲。”齐璞一走到她跟前,疑惑地问。
孩子天资聪颖,这一直是谢慧齐最大的骄傲,也是最大的担忧,见他一张嘴就问事,她勉强笑笑,牵着他的手往床边走,等把他塞到了被子里才淡道,“没什么大事。”
“那你还哭?”齐璞没躺下,光坐着。
“你还小。”
齐璞不与她辩,只是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
瞒他又如何?能瞒得了他几日?
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他也好知道她为什么哭。
“告诉我吧,”齐璞见母亲只是笑着不语,还意图伸手让他躺下,他不认同地拦了她的手
第18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