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余党,居然让他们联手反噬了过来,还杀进了宫里……
皇帝这时候死,齐君昀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这个世道,如若早晚要陷入杀戮当中,那就一起杀吧。
他手上的剑也不是不染血的。
如果他的妻儿家人有一点的不妥,什么家国天下,他也不想管了。
国师看向他,眼睛依旧黑白分明,“老道不知。”
“道长!”
“老道确实不知,齐国公若是想知,何不出了这个宫门,自己回府看一看?”国师淡淡地道。
他想知道结果,何不自己回去看?
“你……”
“师哥,醒了。”老家人这时候握着碗,退到了门边。
“圣上……”皇帝缩在书房门边跪着的贴身公公顿时泪流满面,但被国公爷淡漠得不像人的眼睛一扫,头都低到胯里去了,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咳咳咳……”龙榻上的皇帝咳嗽不断。
国师又抛出了个瓶子出来,被老家人接到了手,又喂进了皇帝的嘴里。
国师看着糟蹋了他不少好药的皇帝,轻轻地摇了下头,朝齐国公看去,示意他可以上前说话了。
在皇帝看向他的时候,齐君昀走到了榻前跪下,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个连自己的皇宫都把持不住的皇帝道,“皇上,您知道您的玉玺禁令牌大军六帅的统令牌都在砾王他们手里吗?”
皇帝眼睛如沾了毒的毒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他,他撑着榻面坐了起来,开口时,声音是哑的,但一个字比一个字咬得还要阴沉狠毒,“那些反臣贼子呢?”
“太和殿门外,微臣只能让几位禁卫军兄弟带了两千禁卫军跟了微臣……”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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