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公子才想起他阿娘,可惜这时候晚了,他阿娘也是一溜烟的不知道哪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单独面对着他阿父,然后被他阿父拎到了书房,双脚开叉蹲立拿着毛笔,足足写了一个时辰的字,且一字都不能错,错了,一字就得换少吃一天的奶糕。
而这一小半个中午,齐小长公子就错了六个字,因此要少吃六天的奶糕,为此,他掉下了他小英雄的泪,抱着他阿父大腿哀求了好一阵,结果,未果。
皇帝接连几天都没听到齐国公府的什么动静,国公府的属臣未进府,国公爷也不召见人,就是太子眼看就要起程了,太子没说要见他表哥,他那表哥也未向宫里求见。
国公府就好像什么事都不管了一样。
也好像之前齐国公府的忧国忧民是他的错觉一般。
直到即日太子就要起程,皇帝也没听到齐君昀的求见,他有点沉不住气了,当即在太子来跟他拜别的时候,他打断了太子那滔滔不绝的谢恩,直接问他,“你表哥没说要见你?”
太子抬头,困惑看向他,“表哥,我哪个表哥?”
☆、第174章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这个儿子。
太子依旧茫然。
本来,他就与国公府没什么来往了,这两年他也就逢年过节收了点国公府孝敬的礼,连个回礼都没有,说不记得,也不是不可能。
“你有几个表哥?”皇帝也不恼,挑挑眉问。
太子细想了想,“有许多,母后娘家岂不是有许多个?”
俞家府里不是男丁一大堆。
皇帝听他称俞后为母后,心里一下就被堵得好一会都不能说话,久久,他淡淡道,“是齐国公府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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