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他来说倒是解脱了。
齐恫把事情说罢就退了下去,谢慧齐这天一天的日子都不好过,晚上回青阳院用晚膳的时候也是魂不守舍,齐老太君见她只顾着低头用膳也不跟她问几声祖奶奶好不好,她朝小姑娘不停地看去,生怕她病了。
末了,她还是没忍到膳毕,拉着大儿媳的袖子就道,“我看我孙媳妇不舒服,你让大夫过来给她看看。”
谢慧齐这才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但大夫还是过来了,把脉说她没事,老祖宗这才放心,但她这夜也是不敢再放纵自己的情绪了,连忙跟老祖宗说说笑笑起来,才把这事带过。
这夜她等到半夜也没见人回,忍不住睡了过去,清晨听到门响,听到丫鬟叫“长公子”,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醒来等了一会看到人进来,才知自己没有做梦。
“你怎么来了?”看到齐君昀身着朝服满脸疲惫朝床边走来,然后朝她一摇首,手一伸,谢慧齐想也没想就下了床给他褪朝袍。
厚重沉实的朝袍一褪,齐君昀抱了她就上了床,把被子一盖闭着眼睛就道,“让哥哥睡会。”
在太和殿里商量了一天一夜的朝事,他已经不行了。
齐君昀这一睡就没醒过来,谢慧齐等到天亮了也不好再呆到床上,从他怀里小心地挣脱了出来,跑到老太君的屋里就跟老太君说悄悄话,“哥哥清晨才归家,在我那睡下了。”
“嗯?”老太君眼睛一转,叫身边人,“三婶子,跟院子里的介说我今日头疼,谁也不想见,一点动静都不想听到,都给我回去,少来扰我。”
“是,老祖宗。”三婶子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心里有数得很,连忙出了门就去撵早上打扫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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