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东海过来跟我公爹报信的人说,后来就是命被招进去的女婿救过来了,但也不见大好……”
谢慧齐掩了嘴,把眼泪强忍了下去,过了一会,方才哑着嗓子道,“难怪这么些年,也不见我舅父往京里送回点消息。”
“不是不送,也不是不想送……”楚易氏说到这,朝小麦看了一眼。
小麦见状,很有眼色地飞快退了出去。
“是他的上官是那家的人……”楚易氏拉着谢慧齐的手,在上面写了“人”字,写了俞家的前头,“谷大人保住命已是不易,而我公爹和我父亲他们也不好插手,他们的上官也是这家的,说来不瞒您,我夫家跟娘家是国公府出来的人,他们都是往京里送过消息的,但我们两家派去送信的人就没一个能回来的,姑娘,您出身高贵,自然知道这世道没那么简单,而我们下边的那些事比京里的更乱,我们这些小官小吏出身的,就是想往京里报个什么,也总是半途被截,真正能报上来的,少之又少,尤其河州与离州的知州还是俞家的人,而我们是国公府出去的下臣,您想……”
其实如若不是父母策划得当,他们夫妻俩如不是从河州州城直接进京赶考,而是从东河上来,那就要比从州城来凶险得多了,其中他们两方父亲的敌人还有对方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杀手锏来。
地方官场的凶险,楚易氏也不知道这位谢姑娘能不能明白一二。
谢慧齐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口气出来,才恢复了点平静,“我知道了,多谢你。”
楚易氏忙低头,“姑娘客气,妾身不敢当。”
说罢,又抬眼瞄了瞄她。
“有话就说吧,没事。”谢慧齐见她还有话要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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