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郎的嘴唇随了他们的娘亲,因此玉面少年比之父亲更多了几分精致,但他这也是再完美不过的贵族少年的长相了,可如今这样的一张脸面若冰霜,一个人在的时候更是面无表情,谢慧齐往往看他看得久了就心痛难耐。
她的弟弟们,如若当年没出意外,他们会是京城里再风光霁月不过的少年。
可现在得跟着她,就像老鼠一样地四处打洞钻洞躲着人苟且偷生。
她心中岂能好受。
“阿姐,我也知道了。”二郎受了教,垂头丧气地把脸贴到棺材上,跟他阿父道,“阿父,我听阿姐的话啦,你也看到了,不要怪我调皮。”
说着还是难掩沮丧地扁起了嘴。
他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