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小半个月两个人的亲密也就两天,她故意吊着骆子铭不给他,也就是几天前被骆子铭各种缠一时被迷惑了才让骆子铭尝到了甜头。
骆子铭连忙坐好,他不敢触童昔冉的霉头,在床上他发现童昔冉的味道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小别胜新婚,那两次给他迷的晕头转向的,直接将人给压在床上一天不让下床,事后还是骆子铭发现老婆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摧残了才恋恋不舍的放了老婆一马。
童昔冉被骆子铭这样一折腾,人缓过来劲儿的时候就开始冷脸,她可不想做那个受压迫的人。
这不,又吊了几天,说什么都不让骆子铭碰,骆子铭来强的俩人就能过过手打起来。
还不容易到家里骆子铭将门一关上不等童昔冉换鞋就把人给抵在了墙上。
霸道的吻印在童昔冉的嘴唇上,长驱直入,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人。
童昔冉吃痛,身子不稳朝后仰去,心里气的不行,怎么每次都这样,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牙齿紧紧的合上,就不让骆子铭攻克。
骆子铭也不恼,将嘴巴从童昔冉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脖子上。
大衣被骆子铭脱掉丢在了地上,身上的羊绒裙领子是v之型的,童昔冉稍微后仰着身子脖子的线条就显现了出来,锁骨性感,肌肤细白。
骆子铭眸光闪了几下去啄精致的锁骨,顺便在上面咬了一口。
童昔冉睁开眼睛,贝齿一张一合:“骆子铭你属狗的?”
骆子铭瞅准时机攻克城池,也不怕童昔冉会咬他的舌头,心里头美滋滋的,你骂就骂吧,这种事情上骆子铭想开了,骂人也是情趣,他每次听到童昔冉骂他心里都是亢奋的。
第10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