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更是不知不觉攀上了骆子铭的脖颈,被他的热情引导,竟青涩的回吻起来。
她浮现在心口最后的意识是:总不能一直被压着,她好得是已婚女士,这辈子可能都离不了婚,难道还真守着那层膜过一辈子不行?
情到深处难自禁的道理她懂,但让她这个样子白白便宜了骆子铭怎么可能?既然无法改变现实,那还不如自己学着做那主导生活的人,第一步,就是拿下骆子铭!
于是,童昔冉学着骆子铭的样子,俏皮的去掠夺他的领地。
女人青涩生疏的技巧最能激发隐藏在男人胸腔中的激。情,骆子铭只觉得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底发颤,已经无法满足这种程度的接触,手不知不觉就往下移,即将中触碰到某处私人领域。
“子铭——”童昔冉却在此刻摁住了骆子铭的手,拖着尾音发爹:“不要在这里,人家要去床上。”
骆子铭心房一颤,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希翼的光芒,尤其是隐藏在心底的火焰正酝酿着大爆发,只需要一个喷发口,而童昔冉娇媚的嗓音好似清甜的甘泉涌入他的心田,使得他的隐忍与*化为一处,小腹席卷着的激情澎湃汇聚一处,只能着主人的召唤。
童昔冉两条腿发软,那一处毫不掩饰的变化被她的身体捕捉到,她心房“怦怦”跳的厉害,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骆子铭的肌肤滚烫的吓人,她没有料到自己刚才的话能给骆子铭带来这么大的反应,只垂着头做娇羞状,不敢与骆子铭对视。
“嗯。”喉结滚动,骆子铭沙哑的吐出一个字,不等童昔冉动作,两只有力的手臂直接圈抱着童昔冉就要将她抱起。
“不,我自己可以走。”童昔冉大惊失色连忙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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