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青海门中最具实权的人物,就是这位梅郎。当年若不是梅郎舍身救下长袖,哪里有后来的事。所以长袖从来都对这位师兄尊重得很,每每在我面前提及,都要正身端坐,或是屏息凝神,不敢稍有慢待。
纵使很多人对梅郎当年的一些行事颇有不屑,甚至是鄙视,在长袖道兄看来都是小人之心,不足挂怀,君子自坦荡,没必要争辩那些莫须有的罪责。
有一回,长袖道兄与我彻夜畅饮,聊及梅郎,借着酒兴硬拉我上小屋山,说是多年不见师兄,心中思虑难谴。师尊明发禁令不得擅自登上小屋山,违令者逐出西域!这也是酒醉之后,胆大妄为,偷偷违抗师命。那日清晨,小屋山上,晓月,薄雾,炊烟袅袅。梅郎带着两个徒儿正在生火做饭。长袖远远望见,急忙躲藏,不敢露面。我问道兄为何如此。长袖道兄掩面低泣,道,想当年梅师兄是何等英勇神武,飒爽英姿,怎料想……如今……
我当时也是借着酒气,也是想一睹梅郎人物,走近那处石屋,窥视良久,依稀记得梅郎座下两位弟子,一位痴儿,另一位似乎是个哑巴,没听他说过一句话,发出过一个声音,一直都默默地烧柴打水,并未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也没有过多留意。
玄冰子轻叹一声,道,黄先生如此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些传言,我教中多年来一直有人私底下谈论起梅郎其人,言及他现如今的处境和座下徒儿时都是暗地里嘲笑。
花彩澜出去了一趟,不多时回到密室在李天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两人对望一眼,面上都显露出惊疑之色。
黄仑试探着询问。李天凤踌躇一阵,这才和盘托出原委,原来外面影使传来一个新消息,
(四)玄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