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搭话,清了清嗓子,开始唱道:“画廊金粉半零星,池馆苍苔一片青,梦醒已千年……”
韩琛,我们这是跨越千载的姻缘,你叫我独活于人世,我做不到,来这异世只想与你重逢,何时才能与你再见,了却这相思之苦……
怕是西蜀一场梦,不见情人在何处!
沈苑声调清晰,幽怨婉转,却忽然颤了音,有些十多年的功底,倒不曾显露出来,护士们依旧如痴如醉的听着,没有察觉。
压着嗓子,面不改色的继续唱道:“春风吹花便会开,梦梅还不见杜丽娘,可悲泣一梦百载……”
与护士小姐姐们道了别后,沈苑便回了家,对外面急行的车比较新奇,按着记忆乘坐了公交车,发现这车比古代的马车好坐多了,速度快快,容量也大。
在外人面前沈苑一向清冷,虽然内心对这些新事物好奇,还是堪堪忍住,做高冷状,低垂着冷眸。
几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拿着手机偷拍他,也全当没看见,依旧风轻云淡的坐着公车。
到家天已经黑了,一室一厅的房子,据说是他母亲出国时留给他的唯一财产,这也让他被父亲赶出来,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至于流落街头。
沈苑的父亲沈桐,开了一家小家具公司,倒还算有些资产,发财之后,便抛弃发妻找了小妾,在沈苑三岁时,情人大着肚子进门耀武扬威。
沈母对沈父没有留念,更没有感情,都是前一辈人安排的婚姻,既然沈桐做得如此决绝,那她也不用留情分,当及和沈桐离了婚,儿子也没带走,留给了沈桐,自己孑然一身出国,这么多年竟是连点消息都没有。
沈君卿心里冷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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