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安放下心来。他笑着说:“没关系,我肯定会把他当我的弟弟来看。”
耿洵无语地瞅着谢则安一会儿,满脸都是无奈:“……他比你还大两岁。”
谢则安:“……”
年纪小绝对不是他的错。
谢则安从耿洵府里出来,又跑了几家,直到落日西斜才缓步回家。他心情有些发沉,走到家中,却见众人都面带喜色。
谢则安一讶,抬头望去,竟是谢大郎和二娘回来了。二娘腹部微微凸起,显然是已经有孕。
谢则安乐了,跑上去抱了抱谢大郎,笑着挪揄:“动作挺快的。”
谢大郎并不否认,平日里冷若寒冰的眼神多了几分柔意。
兄弟俩许久不见,心中感慨。谢则安命戴石开了坛酒,与谢大郎一杯杯地对酌。
海运进行得很顺利,海军的训练也步上正轨。更要紧的是,谢大郎已经找了一批可信的人在一处海湾落脚,并占了附近的岛群。人虽然不多,但开荒是够的,坞堡已经建成七八成。
谢则安说:“那挺不错的。”有时谢则安也觉得自己挺矛盾,他明明说服自己和赵崇昭相信彼此之间的感情,却又时刻都清醒地认为他们之间不会那么长久。投入是要投入,退路却不能不找。谢则安顿了顿,又提醒道,“燕凛没那么好糊弄,你要谨慎行事。”
谢大郎点点头。
耿洵离京、谢大郎回京之际,王宫迎来了一位娇客。这位娇客是个少年,或者该说他长得像个少年,实际上他是和赵崇昭、谢则安同龄的。
他叫赵奕景。赵奕景是福王的养子,小时候和赵崇昭非常要好,他身体弱,赵崇昭力气大,经常背着他或者抱着他到处玩耍。
第18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