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我是懂的,只是要我想出怎么去用它,我却没那么好的脑袋去想。”他忍不住再翻了翻耿洵带来的书,又夸了一句,“你弟弟这个读书会可真不错,改日我定要会会他。”
提到自己弟弟,耿洵神色柔和,替弟弟多说了两句:“他景慕谢尚书已久,要是真能见到谢尚书他肯定高兴得很。”
谢则安得知自己有这么一批得力的脑残粉,心里暗爽。
他毕竟不是万能的,有些理论、有些知识他能带过来,但真正能让科学的种子在这个时代生根发芽,靠的还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着意培养出来的人是一回事,自发琢磨着“用理论指导实践”的人又是另一回事——后者是难能可贵的小火苗,他必须细心呵护,让他们烧成燎原大火。
谢则安拉着耿洵聊了好一会儿,仔细问清耿洵弟弟何时回京,约好到时见个面。
送走耿洵,谢则安才想起还有个麻烦在内院等着自己。
谢则安走入内院,戴石立刻迎了上来:“陛下回去了。”
谢则安一怔,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戴石说:“陛下在正厅外看了一会儿,好像挺生气,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谢则安苦笑起来。
这家伙又钻牛角尖了。
谢则安说:“你负责一下院里的事,我进宫看看。”
戴石喏然应是。
谢则安打开秘道,行走在那熟悉的幽暗之中。走到中央,他转身静静看了眼那个曾经被圣德皇帝封起来的“书房”,继续前行,走向那潜藏的出口处。
谢则安打开秘道出口。
赵崇昭正躺在那里生闷气,听到动静,他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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