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些有异心的藩王或者豪强会偷偷关起门造出来,万一南蛮那一带学起来了怎么办?
马御史一领头,指责谢则安的声音越来越多,只差没把他骂成卖国逆贼。
赵崇昭不高兴了,一甩袖宣布早朝结束,爷不听你们瞎嚷嚷!
马御史:“……”
许久不见,陛下还是如此不羁。
第二天上朝,马御史旧话重提,大有不参倒谢则安不罢休的势头。
谢则安摸摸鼻头,本想好好替自己辩驳一番,没想到他还没站出来,一个人影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居然是耿洵。
本来谢则安已经做好再被骂的准备,耿洵的陈词却让他吃了一惊:“我认为此事并无不妥。”
赵崇昭目光一凝,定定地看着耿洵。他早就注意过了,这家伙对谢则安特别关注,以前没少追着谢则安咬。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很少再针对谢则安,反而是不是地望着谢则安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耿洵为谢则安说话,赵崇昭本该高兴的,可他心里很不舒服。
这家伙也不知是什么心思!
赵崇昭说:“耿卿且说。”
耿洵正直不阿地表达他的观点。报纸报纸,一纸报尽天下事,写写北狄的事情有何不可?至于设计和配方,那种老掉牙的东西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威胁?他列出朝中一大批“技术人才”,表示因为他们的努力,这什么炼钢法啊锻造法啊,早就过时百八十年了。即使真有人学了去也只会大大地浪费他们的矿藏,效率比不上咱这边的万分之一。至于说怕有心造反的人会学了去,那更是无稽之谈。真要发生了这样的事,咱应该先反省监督到不到位,假如想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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