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是不服他管的,这一类他天天派人去催,不仅催他们,还催他们底下的佃户。威胁恐吓一把抓,最后逼得对方把商铺和田地价格压到最低,由自己这边的人去购入。
青苗法的本意是让农户熬过青黄不接的阶段,遏制日益严重的土地兼并苗头,在这些人手里却变成了土地兼并的工具。
谢则安深吸一口气。
这种情况终归还是出现了。姚鼎言还管着吏部,吏部将青苗法列入了考核范围之中,底下的人当然“踊跃参与”。谢则安坐回案前,抬笔给姚鼎言写信。他上次已经把某些地方的不好苗头整理给姚鼎言,算是给青苗法打了几个补丁,但这一次不一样,这地方已经不是补丁可以挽回的了——杜绾一天还在朝中,他就是许多投机之辈的“榜样”。
姚鼎言收到信时,心里正高兴。沈敬卿和蔡东给赵崇昭献上了百张“欢庆图”,画的都是各地对青苗法的夸赞。这套“欢庆图”精美妙绝,看得姚鼎言心怀大开,对沈敬卿和蔡东也开始另眼相看。
下人把谢则安的信送上来后姚鼎言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拆开来细看。
这是很典型的谢则安式文章,找不着半个华丽辞藻,全都是摆事实列数据。
姚鼎言心头一凛。谢则安掌握的这些东西要是拿来攻击新法,那他那些对头绝对会弹冠相庆。
可谢则安却先知会于他。
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底气觉得他不会生气。
可很出奇地,姚鼎言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生气。这些事情,谢则安早就给他分析过。如今真出现了那样的情况,只能怪他没有看重谢则安的意见。那些能让西夏摧枯拉朽般衰败下去的缺陷,他只觉得不会发生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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