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昭非常为难,“姚先生他真的不喜欢三郎你了?”
谢则安默然不语。
赵崇昭觉得自己真是混账。
谢则安和姚鼎言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可他只知道徐君诚和姚鼎言合不来,根本没看出谢则安和姚鼎言已然离心。谢则安向来重情,回京后这段日子对他来说该多难熬?
那会儿他对谢则安不管不问,两个人近在咫尺,却连话都不多说半句。姚鼎言本来是他的老师,却因为政见不合而疏远他,谢大郎成亲、谢小妹议婚,身边的人嫁的嫁、娶的娶、离京的离京……
那大半年谢则安也和他一样,身边连个能亲近的人都没有。
赵崇昭脸色不断变换,最后把谢则安越抱越紧:“三郎,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则安说:“都已经过去了。”他转头凝视着赵崇昭惶急的眼睛,“现在我们不是挺好的吗?”
赵崇昭说:“不好!”他越是想象谢则安这大半年的心情,越无法压下心头刀绞般的痛楚,“一点都不好!三郎你明明那么难熬,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还一次次地为难你——”
谢则安轻轻亲了亲赵崇昭的侧脸。
赵崇昭所有的话都被谢则安亲了回去。
谢则安还在孝期,赵崇昭忍下了回亲的冲动。他抱了谢则安好一会儿,才说:“三郎,你以后一定要和我说,什么都要和我说。”
谢则安说:“我怕你会觉得烦。”
赵崇昭说:“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烦!”
谢则安搓着手说:“那好吧,我们来聊聊一个小计划,和个和尚有关……”
谢则安简单地将关于北狄的计划说了出来。
第15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