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徐婶你说话。”
徐婶点点头,说:“我去给你们准备些茶点。”
谢则安引柳三思入内。吕宽可以出其不意地拉拢柳三思,他也可以将计就计,虽然吕宽绝不会让柳三思打入他们内部,不过他也不需要柳三思做这种事,柳三思只要“适时”地把这边的消息传给吕宽就可以了。
当然,吕宽生性多疑,绝不会全信。可正因为生性多疑,吕宽肯定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出相应的反应。
很多时候怕的就是对手不作为。
什么都不做,把柄和证据都找不出来。只存在于脑海构思中的犯罪行为还不算犯罪,比如端王认真装闲王那么多年,虽然背地里谋划了不少事,可因为他做的事不仅没有害处,明面上看起来甚至还颇有益处,所以赵崇昭也根本拿他没办法。
柳三思这步棋,目前来说还没什么作用。不过埋棋什么的,为的从来都不是眼前。
为的是日后的全力一击。
谢则安淡笑起来。
如果吕宽是毒蛇,那他就要拔掉这毒蛇的牙齿。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第158章
双方都蓄而不发,朝中有了段相对宁静的日子。赵崇昭在接触过大半朝臣之后,慢慢有了自己的偏好,经常趁夜去那么几家散心,或者在他们值夜时过去闲谈,态度十分亲善,一来二去,不少朝臣对赵崇昭的态度和看法也悄然改观。
这是赵崇昭感觉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谢则安同样没闲着,他在百川书院组织学生们到各地县学、乡学“实习”。实习内容是向各地孩童教授新鲜出炉的《三字经》,教完一轮就算是完成“实习
第153节(3/9)